February 2004


他們其實也都是平常人。他們並非邪惡,而只是脆弱。
脆弱使人在體制與情境下走向邪惡。

— 南方朔,< 七寶樓台的風采>

< @S3pPoor> Blake: 啊啊, 魔肉比我純潔太多了, 我自嘆不如啊

羅洛‧梅在書中清楚的區分了革命者與反叛者的不同,前者致力於外部權力條件的改變如推翻政府等,後者則把焦點放在權力內在條件的轉化工夫上。從梅氏的存在分析觀點而言,這裏所謂的內在條件指的是,存有在面對永恆虛無時的張力,或是道德論中善惡共存的實相體認。羅洛‧梅說得好,人類在邪惡中發現了自己的共謀;革命者對此渾然不覺,只求改變現狀取而代之,但是反叛者則清楚地知道,自己所反對的社會文化,也是蘊育塑造今日自己現有一切的根源,所以他尋求的是社會良知的覺察與改革。例如奴隸制度不能因為奴隸以暴力除去主人後便消失,因為主人也是奴隸制度的受害者,支撐制度本身的存有狀態才是需要著力的地方,而這也是走出無知的終極出路。像美國民權運動領袖金恩博士和印度聖雄甘地等人,都是反叛者精神的具體化現。從另一個角度說,權力不是讓人「擁有的」,雖然擁有也是經驗它的方式之一;它毋寧是一種「存有的」召喚,讓自己徹底的開放,去經驗生命的一切可能。這就是反叛者細膩反叛權力的方式;他們是健全社會所不可或缺的良心。

< 權利與無知>導讀

但我們明白,對國家有用的是科學家,我們卻是沒用的知識份子。

我們如要逃跑,不是無路可走。
可是一個人在緊要關頭,決定他何去何從的,
也許總是他最基本的感情。我們從來不唱愛國調。非但不唱,還不愛聽。
但我們不願逃跑,只是不願去父母之邦,撇不開自家人。
我國是國恥重重的弱國,跑出去仰人鼻息,做二等公民,我們不願意。
我們是文化人,愛祖國的文化,愛祖國的文字,愛祖國的語言。
一句話,我們是倔強的中國老百姓,不願做外國人。

< 我們仨> pp.129